谁为你为我造一道桥 让我沿桥走入你心 让你沿桥走入我心

信心危机(30.04.17) 

文:莫曾桂梅

 

  人为了避免精神上的痛苦、紧张焦虑,会自我防卫,对越是防卫的事,思维会自动对它封闭。

  兰姐病了,我选择逃避,不想面对。兰姐自幼残障,年老患癌,我为她感到不平。可是3个月来的化疗,没听她发过怨言,来探病的人,原想安慰她,她反而安慰他们。她淡然、勇敢地对来看她的人说,自己能过一天就赚一天,她不担心,虽然病了,仍开心过每一天。

  因副作用的关系,她的第三次化疗足足延迟了一个月。那一个月,她在病床上,因残障不能下床,不能走动,虽度日如年,她仍从容面对。

  她的病情,开始说要化疗6次,第3次化疗后却因承受不了副作用而停止了。出院那天,她谢谢留医时照顾她的对面床的室友,并祝她早日找到适合的骨髓,完成手术康复起来。

  兰姐生病后,我看到她的顺服,愿意把生命的主权交在神的手中。照顾兰姐,我可以煮,可以跑医院,但我就是做不到为她清理、换纸尿片的工作。兰姐化疗后失去抵抗力,细菌感染使她腹泻不停,我很佩服小姑、妯娌、甚至侄女们不畏惧地帮她清理。我很挣扎,我在排斥她吗?我发现问题不在于她,而是我自己。

  20多年前的属灵经历重现心头。当年出生3天的长子夭折后,悲痛中我们向神祷告,向神求安慰。满月后我随外子到另一间教会去讲道,那是一间小教会,抵达后我们坐在前排等会友到来。外子随手拿起一张福音单张来看,其中所写的和我们一样,是痛失初生孩子父母的见证,我们相信这是神印证,祂会再赐我们另一个男婴。

  一年后长女出生,我们得到莫大的安慰。4年后我再次怀孕,妇科医生不像过去那样老早在扫描时就告诉我们胎儿的性别。胎儿7个月大复诊时,医生还是说照不到胎儿的性别。我纳闷,也怀疑,产期到了,我果然生下女婴。神不是答应会再赐给我们男儿吗?坐月时我很挣扎,每次一想到这问题,就觉得自己在排斥二女儿。直到我把目光转向神,我发现问题不是在生儿生女的事上,而是在神的应许上,我才释怀。

  生最后一胎(第四胎)时,我从私人医院换去政府医院做产检,没必要政府医院是不会为胎儿扫描,包括照胎儿的性别,然而我对神的应许一点也不怀疑。怀孕7个月,在私人诊所当护士的会友催我去扫描,当医生说:“is a boy”时,我感谢神成就祂的应许比知道怀的是男婴还高兴,因神的话永不落空!

  如今面对病中的兰姐,我的信心重受考验。当知道甲州中央医院没有淋巴癌治疗需到马大医院治疗,我担心兰姐出院住我家时自己照顾不来。我们为这事吵,外子说那是他姐姐,而且残障,我说端茶送饭没问题,但来到清理工作,我还是过不了心理障碍这一关。我们为此想尽办法,请看护、租房、住安老院,又怕做任何决定会伤害她的心。

  我感到压力,开始与神摔跤起来。“客要一味款待”,神要我学习接待,我逃避。神要我操练爱心,我说这已超出我的能力所为。我为过去自己在照顾父母时不够尽责难过,神说这是给我弥补的机会,我说我在态度上已改善很多。

  兰姐的病情起起落落,我跟外子吵的次数跟着增加,我们甚至找牧者谈。一晚和外子吵过后,我对神说,这事我不管了,我愿意放下自己,我说。我把这事交托给神后,心情松了,当晚睡得特别好。第二天起来灵修,读到<彼得前书>5章7节:“你们要将一切的忧虑卸给上帝,因为祂顾念你们。”当下我的眼泪流了下来,不只因为我能把忧虑卸给神,更因为神顾念我!

  学习交托后,我放开胸怀看待兰姐的病情。我相信就算走到瓶颈神都会开路,因祂“不叫我们受试探过于所能受的”。四婶发短信给我说兰姐这两天很会吃,平时不是她没胃口,而是要她喜欢吃的食物。外子说若兰姐精神好起来,可以坐长途车,我们载她去槟城玩。我倒希望如果可以,让兰姐来我们家,我们带她在吉隆坡玩,已心满意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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