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为你为我造一道桥 让我沿桥走入你心 让你沿桥走入我心

我受洗有什么妨碍呢?(18.11.18)

受访:陈在光校长、潘桂兰老师         

整理:晨砚

 

  为了使我们更了解他这些年来曾驻教的校园,他把我们叫上了车,开动。他今年81岁,陈在光老校长。车子平稳顺畅前进,上高架桥,走岔道。经过国家动物园,到文良港,你们看,这是拉曼大学学院……

  “校长,你开车很稳呢!”

  “1967年买车,51年驾驶经验。现在我每个主日还开车到教会,美罗帐幕神召会,车程7公里。”——都是精准的数字哦!

  2018年4月初我们一团人到湖南长沙旅游。旅游车从长沙出发到张家界,一路隧道甚多。过后校长说:“这隧道一共有20多个,最长的隧道约有15公里长。”怎么计算出来?他说:“以车的速度每小时90公里计算,平均每一分钟就一公里半,以此类推。”旅行竟有此情趣乐趣,叫人惭愧,可能那正是闷着无聊,甚或有人埋怨隧道怎么这么长,没啥风景看,干脆打个盹的时候。

  长者生活并不无聊,也不累赘。湖南之旅几个景点动辄七八小时车程,校长跟太太潘桂兰老师却甘之如饴。上得张家界,天门山的7500米观光索道,180度转弯的通天大道,贴壁悬空的玻璃栈道,他们稳稳跟着队伍按次序前进,并不退缩也不掉队。时值暮春,风雨夹道,山顶奇冷,步伐维艰,他们不露惊慌,也没埋怨。校长说:“埋怨是坏习惯,是极重的苦。我掌校时早上习惯第一个人到校,最后一个人回家,没有其他人敢埋怨什么。”

  潘老师是处处好奇,90度垂直的山崖,不管风雨,80岁的她也过去站一站,她说:“百闻不如一见,有什么好怕?只有满足感。”他们确是如此,叫人脚下发抖的大峡谷透明玻璃桥,全世界最高,跨度最长,又岂能错过?从湖南回来,一路劳顿一路重味麻辣,好些团员都倒了,他们俩只脚痛个两三天。

 

陈在光夫妇。

 

  问校长,你怎么这么精神?他笑说:“我一路祷告,一路抄圣经!”教会鼓励会友每天抄圣经,每天一节,抄时默祷,有感动就背起来。校长持之以恒,在家外出高山平原不停顿。现在他已抄完了<箴言>,<诗篇>是抄到37章12节——像一个勤学听话的小学生。

  他的记忆奇佳,说起年份数据丝毫不差。他说,我曾在6间小学当过校长,历时22年,55岁退休。第一间是仙都巴刹(Sentul Pasar)的平民小学、仙都(Sentul)中文华小,然后是大港(Sg. Besar)新明、再来是暗邦路(Jln.Ampang)中华女中、怡保路(Jln.Ipoh)励志华小、旧巴生路(Old Klang Rd)的崇文小学。

  1978至79年他在雪州大港新明小学当校长。当时渔业丰收,有些渔夫一个月的收入是4千多,当校长的是一千多。他没后悔,教育事业桃李满天下,知交亦甚多。采访当天一同出外午餐,餐厅老板热烈打招呼,是大港来的,41年老街坊呐!

  陈校长是关丹的Sg.Karang人,跟太太是同乡。校长说:“1977年5月22日年我们搬来Melawati,跟一位黄老师同一天搬来。黄老师现在在这里开了店,专卖园艺材料。”——又是一个老朋友!于是午餐后我们转到他的店里,高兴听他说他那几乎是用来招待朋友的果园。

  校长说,远亲不如近邻,大家在这里也住出了感情。Melawati以前是山芭地。靠近动物园,早期可以听到老虎叫啸。这里一半坐落在雪州,一半是吉隆坡。他们住在交界处——这是神量给他们的佳美之地。他们在宽阔的后院植了瓜果菜蔬,收成给邻居送一点,鸟把桑椹吃了,也不驱赶,“就给它们吃一点。”校长说:“这样才有乡村气氛——这里又是乡村又是城市。”

 

常常喜乐,向主高歌

 

  生活里的每样细节对他们都新鲜,恩典满溢。校长说着说着就唱起歌来:“常常喜乐,向主高歌,不论环境如何;常常喜乐……”他说,喜乐的心乃是良药。

  他们是仔细生活的人,不因循苟且;他们又是多年的为人师表,有原则,有定见,校长说,掌校要秉公处事,不妥协,理直气就壮, Berani kerana benar,takut kerana salah——没做错,怕的是什么?这样的一丝不苟,这样强烈的信心,处理不好就是一种信仰的妨碍。我笑问,你们是如何信主的呢?

  “1993年我们一起接受主,受洗。”潘老师说。我没问日期,不然他们也必定说得出来。“是孩子先信,他们去了教会,带回奖品,原来是读经比赛得奖了。而他们也比以前懂事,我们生日他们还亲自做了生日卡,我们看到了他们身上的改变。”于是潘老师还帮忙同事送孩子到教会主日学,她说:“当年一个我载送的小女孩,现在是我们教会的牧师了。”

  但信主必定有一点亲自被主触摸的记忆——潘老师有次开车去学校,因吃了治心悸的药,有些昏沉,在红绿灯紧急煞车时煞车器失灵——还好驾的是小车,冲力还不太猛,有惊无险……过后却总是心神不宁,药物似乎无效。这时人不得不思考,什么是“掌控”?原来很多事不在我们的掌控之中……而上过主日学的孩子,这时为妈妈凭着信心向神祷告……于是神成为了“掌控”他们生命的主。

  陈校长在关丹的父母,神并没有遗忘他们。假期陈校长夫妇回乡,或者父母到吉隆坡小住,除谈家常就是信仰。陈爸爸视力不佳,校长就把要说的写成大字,爸爸看了,回家乡时说:“这张纸我要带回家!”于是一次两老就在吉隆坡儿子的家门口洗了礼。这正像<使徒行传>里腓利向衣索匹亚的太监传讲耶稣后,正往前走,到了有水的地方,太监说:“看哪,这里有水,我受洗有什么妨碍呢?”

  潘老师80多岁的老妈妈,失眠、脚痛,祷告了就好起来——一个简单而切身的体验,她参加小组,听福音卡带,也听一位新加坡牧师用海南乡音向她说那不愿一人沉沦的神……在关丹海边,她不能像其他人一样下海行浸礼,当牧师的一盆温水从她头上淋下,她大声说:“啊!我很高兴!”

  “老吾老以及人之老”,这10年来他们也持续到老人院传讲天国的讯息,为他们翻译,预备圣餐。更不忘把报章杂志的福音文章复印了,给有需要的人。校长之前教的是地理课,有时也替教会办个“一日游”,全马走南闯北,校长帮忙做向导……日子充实,时间不需“打发”,当城市巴士开跑提供免费服务,就来个 Go— KL,逛街去,不了解行程不确定哪一辆巴士,拿着报纸向人询问,然后转过来告诉那些还弄不清楚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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