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为你为我造一道桥 让我沿桥走入你心 让你沿桥走入我心

第483期:游船河去!

文:哎呀艇长
图:林婉


   “小活力号”走陆路进入森美兰州的武吉不兰律及双溪立百村采访,有关20年前的那一场因猪只引起的病毒,就老是听人提起雪邦河。仿佛命脉,河流向来跟人的生活起源密切相关:河里的水,水里的生物,水边的植物……都是大自然的供给,抚养两岸的人。

  哎呀艇长说,这次我们不开船了,且向人租一艘船游船河吧,顺便跟船家聊聊,听听他的故事。

  琴鹃说,我已经联络了船家李先生,他也是百吉の轩浮水餐厅的老板。绍远大副伸个懒腰说:“太好了!今天不开船!”   

  于是一行人跳上了船。李先生说,河6公里长,来回大概一个钟。这河上半部就叫上过港,河的下半部就叫下过港。然后雪州双溪比力(SUNGAI PELEK)那边的人叫我们森美兰这边“过港”,因为从它们到我们这里来要“过条港”,乘小渡轮横渡两分钟可抵达;如果走陆路,要拐大弯,半小时车程。

  怡倩说,听起来很复杂。简单说就是把这条长河中间左右一分为二,一边属雪州,一边属森州。就不知当年是谁划分了这样的界线。

  船开了……




   李:这条河的鱼虾是最新鲜的,很多人要来这里买,渔夫是马来人较多,我以前也是来这边抓的。

   鹃:跟谁去?

  李:以前我是跟朋友买船去下网,1999年立百病毒过后,没有猪养,抓鱼我们是抓过,虾也是抓过。

  鹃:会抓到很多吗?

  李:也不会很多啦,抓很多呢,有时候几个月才遇到一回,不是每天这样子。如果天天这样子,就好啦!以前是随便抓都有,现在是要想办法抓哦!

  哎呀艇长:听说这条河之前很脏臭,什么时候才开始变干净了?

  李:停止养猪以后,河水几个月罢了就变清澈。我们撤离到外地几个月,刚回来的时候,随便一个人一网就可以抓到整10公斤的虾。那时候很多人来抓,批发一公斤才10多20块钱,但一天可以收到几百块钱,那时候马币又大咧,但是一下子虾就给人抓完了。

  哎呀艇长:还好这条河也曾给你们及时供应了一些东西。

  李:养猪这行业,坦白而言,其实是蛮污染的,我们衣服放在那边晒,晒了都有那种“味道”,但我们自己都不知道,是外人告诉我们的。

  李:大家看,那边就是这里唯一的养鱼场,华人的。


养鱼被偷最怕水獭


   嗨!老板,李先生大声向渔场老板招呼——这些是从吉隆坡来的客人!来看看你的渔场。

  鹃:养什么鱼?

  老板 & 李:红槽鱼、龙虎斑。

  李:有人会偷钓你的鱼吗?

  老板:偶尔偶尔有。

  李:怎样进去钓?

  老板:他们是这样子丢下来啊一支鱼钩,然后出力拉上去。 坐船来偷?

  老板:有时候他们坐船,好像在钓河里的鱼,看没有人,就抛鱼钩进渔场里面。

  倩:鱼会不会自己游出来?

  老板:如果是网破就会咯!最怕的是水獭罢了,如果它要吃鱼,它会咬破网。

  大家问:在哪里哦?咬破网都不知道哦!

  李:如果没注意的话,这样不是鱼整晚就跑到完!

  老板:就是咯!

  李:有什么方法治?

  老板:没有办法。鱼一出去了的话,就没有办法!

  鹃:水獭很可爱的喔!

  老板:他很可爱?很可恶啊!

  鹃:样子很可爱,可是会来偷鱼。

  倩:它们很贪心的,偷多多鱼,又吃不完。

  老板:它吃一两只鱼啊,我里面跑掉的鱼就多了,只好一发现就补网。

  鹃:是咯,百多条诶。

  倩:可以抓它吗?

  老板:没法去抓,怎样去抓?

  鹃:有没有设陷阱?

  老板:它是两栖动物,陷阱要设在哪里?抓起来有点难。

  李:红树林的猴子还不是一样?,有时候到我的餐厅破坏。中国游客看到猴子,开心地说你们这边真是奇景,这么多猴子!中国的猴子,是少之又少了,因为都被吃掉了。他们还说:我们天上飞的只剩飞机,地下走的只剩坦克…… 大家目瞪口呆一轮。

  哎呀艇长:说回来,这条河属于两个州,抓到的鱼是属于哪个州?

  李:可能如果那鱼头上有写字的话,还可以……(笑)

  哎呀艇长:如果换成是两个国家的话,就出现问题咯!

  李:没有,如果你国家的船没有开过去,都不用紧的嘛。鱼游过来游过去是不用紧的……就好像我们这里出去一点就不是跟印尼是交界了吗?你们看下Google map。

  倩:我听说海里的 鱼不小心会游到河里来 哦,水土不服有时就会死掉。


没有咸水鱼就游走


   李:对,不过鱼一般会看水,水够咸它才进的嘛!大潮水的时候是冲进来的,但它比我们更厉害,一不适应就游走。不过在河这里,在桥底能够钓到很多大鱼,也许是冲进来,还来不及游回去的吧。

  鹃:会有什么鱼啊?

  李:红槽、石斑也有。

  哇!

  鹃:咦!那远远的是什么船?

  李:那艘是油船,载煤炭的。那边水深有20多米,是码头来的。相信吗?前面出去就是海口了,要到海了,再走可以去到印尼苏门答腊……

  鹃:你可以探测到水深?

  李:我们有个探测器的。

   绍远大副精神抖擞,说:“我们的“小活力号”团队改天看什么时候上这油船参观参观,交流一下!

  倩:可能又有故事写了!

  李:这样大的船,在海看起来很小,不过在陆地看起来很大。

  鹃:你看船上的人才这么小。

  李:车也这么小。

  倩:应该是停几天下货的。

  鹃:我们跟人家买煤炭来发电?

  李:对,我们还是用煤炭发电的嘛!

  大家说,看来这里可以发展!


希望政府带动旅游业

   李:要发展,希望政府带动旅游业,有保障,我们民间才敢放心去做。然后,要有旅游局来帮我们,如何推广,弄一些新景点之类,很多景点是可以打造出来的;当然有政府配合,资金就是肯定的。

  哎呀艇长:这条河就是很现成的,保养一下就好,你看这两岸的红树林多么美!

  李:对啊,你不用去做一条河,而且这条河说起来,我去过这么多地方,它还算是蛮美的,它有6公里长;比起麻河和安顺河,这条河还是蛮干净的。
  
   鹃:我们有红树林,可以养老鹰啊……

  李:养老鹰,养到一个时期,其他的就会飞来。萤火虫就培植不到,因为萤火虫要很厚的红树林,可是我们这边的红树林破坏太厉害了,因为开发来养虾的关系,还有旁边油棕园,它有打农药的,你看我们这两边都变成油棕园了……

【哎呀艇长有话说】

三城记

  广西桂林的漓江,是世界上规模最大,风景最美的岩溶山水游览区。是“处处是奇观,足够一生看”——青绸绿带,盘绕万点峰峦之间;奇峰夹岸,碧水萦回,峭壁垂河……

  但也听说“摇曳生姿的凤尾竹林”本不是漓江原有的景致。1958年中国“大办钢铁”,漓江两岸树木砍伐殆尽。1960年周恩来总理游漓江,对陪同人员说:“山水很好,就是树木少了点,两岸可多种些竹……”他更亲自指令四川省无偿调拨大量凤尾竹,绿化漓江两岸。

  回看我们的红树林,说来就是雪邦河的“原住民”。它们那离水的气根,岂也不展露一种咬定河岸不放松的傲然风姿吗?那由气根构成图案一样的,岂也不是一种叫人侧目的独特风情?

  而我又去过湖南的长沙。导游告诉我们一件惊心的事。他说,你们看今天的长沙处处高楼,整80年前它曾经是一片废墟。那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时为着抗日,为着“无一草一木可以资敌”,以期切断敌军进犯,实行坚壁清野,千年古城一夜陷入火海,化为焦土,也死伤无数。而雪上加霜的是,过后连续6年中日两国军队还在长沙4次大会战。

  此次走访武吉不兰律及双溪立百,与居民谈起20年前立百病毒的大撤离,当时家乡瞬间的荒凉死寂,亲人逝去,伤痛仍在,也犹有余悸。

  但这些都是会过去的,就像桂林及长沙,武吉不兰律、双溪立百,加油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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