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为你为我造一道桥 让我沿桥走入你心 让你沿桥走入我心

高歌猛进还是停滞不前?(11.08.2019)

文:王樾

图源:网络

打开报纸或新闻网站,你总会在科技版面上读到许多对未来的美好设想:攻克癌症,登陆火星,绿色能源,人工智能,记忆晶片,纳米机器人……一个个闻所未闻的新名词,令人似懂非懂。出于对20世纪以来科技飞速发展的亲身感受,人们更倾向于相信明天会更好,因为明天的科技会更发达。


在一片乐观当中,却有学者不惜得罪同行,也要大声疾呼:当今科学发展,表面上高歌猛进,内里其实停滞不前。例如,19世纪的科幻小说中描述的未来科技,就如潜艇、登月、信用卡,到了20世纪便成为现实;但20世纪的科幻小说中描述的智能机器人和星际航行,到了21世纪仍然停留在科幻电影里。现有的纳米机器人是比细菌还小的“超微机器人”,可以在微观层面工作,但并不那么“智能”,科幻电影Terminator 那一类完全像人的智能机器人还不存在。


匪夷所思的是,一种螺旋桨状的 纳米机器人可钻入眼球来运送药物;在工业上,则可用来减少电子产品内的芯片和电路所占用空间,制作更微小的电子产品;此外,是可用来改变油藏特性,提高油气开采效率和采收率;环保方面,在污水处理中,是让纳米机器人通过事先设定的传感器和程序分解污染源,解决水污染问题——不过,这些还在研发阶段,有时科学家为了争取经费也需要炒作一下。


在1970年代,飞机从纽约飞往伦敦需要8小时,到了2018年还是8小时。欧洲曾经研制出超音速的协和式飞机,能够大幅缩短洲际航行的时间,却因成本高昂,最终停止使用。1969年,美国宇航员成功登月,那时人们相信登陆火星指日可待。要知道当时的电脑都是庞然大物,Windows软件尚未发明。今天我们有了智能手机和平板电脑,可是再也没有回去月球,火星就更不用提了

若物理学家推论错了,有什么后果?

2015年,美国英特尔(Intel)公司发明新型记忆晶片。它能存储比传统记忆体多出10倍的数据,耐用度和数据传送速度也比之前的产品高1000倍。若将其用于处理商业资料、个人信息、政府档案一类的数据,必能大幅提高工作效率、降低成本,推动政府和商业管理的进程。但记忆晶片是否也能推动其它科学领域的进展呢?


在物理研究领域,工程技术的发展,使科学家能够设计越来越庞大复杂的实验器材(如粒子加速器),记忆晶片便可用来存储、分析、传输和分享实验产生的海量数据。问题在于,如果物理理论不能更深入,再多的实验数据不过是循环往复,浪费资源。正如德国理论物理学家萨拜因•霍森菲尔德所说:基础研究已经走入歧途。理论物理学家做出大量错误预测,导致耗费巨资的物理实验没有成果,失去意义。正所谓“如果瞎子领瞎子,二人都会跌进坑里”(马太福音15章)。背后的原因其实不关科学,关乎人心。


几百年前的科学家,出于对神的敬畏,通过从事科研来认识祂所创造的宇宙万物。而现今的科学家们,自己的收入、学术地位、研究经费才最重要。为了获取持续和大量的科研经费,不惜夸大事实,营造出一幅“突飞猛进,前景光明”的假象。泡沫现象不仅出现在过热的房地产市场,也已出现在学术界——地产业的过热产生了一座座无人居住的空楼,学术界的泡沫产生了一份份空洞无物的论文。在高度商业化的今天,学术研究也变为一门生意。在霍森菲尔德看来,许多科学家难辞其咎。


因此现今世代的科技繁荣,其实多是“商业繁荣”。2014年,英国科学记者Michael Hanlon撰文指出:人类历史上一些最伟大的科技进步都发生在1945年到1971年之间,之后便停滞不前。美国《大西洋》杂志曾有文章指出,2013年是硅谷最糟糕的一年。那一年没有任何突破性的新科技,只有对苹果手机、比特币、无人机的商业炒作。问题在于,尽管前文所提到的英国记者和德国科学家看到了潜藏的危机,他们却拿不出解决方案。这并非因为二人学识不够,恰恰相反,正因为他们了解科技发展的历史,才知道现在摆在科学家面前的,是一道无形的墙。或许只能寄望出现下一个牛顿或爱因斯坦,藉着他们的天才头脑,将人类的科技水平提升到更高的层次。

科学促进社会,也带来危机

可是科学发展到今天,已经变得相当复杂。17世纪的牛顿可以在数学、物理、天文等多个领域做出贡献。20世纪的爱因斯坦在26岁时一连发表四篇划时代的论文。到了21世纪,证明一个数学定理需要15000页。一位科学家拿到博士学位,对自己的研究领域完全熟悉之时,往往已经到了40岁。因此即使请回牛顿和爱因斯坦,恐怕二人也会力有不逮。人的体力和脑力,终归是有限的。


俗语说“三个臭皮匠,赛过诸葛亮。”牛顿、爱因斯坦之类的天才科学家不是说有就有。但若科学界同心协力、集思广益,也可以做出划时代的成就。航天技术在二十世纪中叶的快速发展,正是得益于美国和苏联科学家的集体努力。二战之后,这两个超级大国为了打赢对方,立刻展开一场航天技术大比拼。苏联先拔头筹,1957年发射人造卫星,1959年实现载人航天飞行。美国知耻而后勇,1969年登月成功。1980年代,美国的航天飞机和苏联的空间站体现了航天科技的最高水平。1991年苏联解体,美国成了这场科技竞赛的最终赢家。


进入21世纪,中国成为第二个能与美国分庭抗礼的超级大国。感受到威胁的美国政府不愿与中国分享高新技术,于2019年5月宣布限制美国公司向华为等中国公司出售零部件和技术——这或许标志另一场科技竞赛的开始。为了突破美国的技术封锁,华为公司加快手机操作系统的研发。自产芯片“麒麟”和手机操作系统“鸿蒙”即将投放市场,开始与欧美国家的同类型产品正面交锋。


科学进步造福人类,因此人类社会理应共同为此努力,如今却因着国与国之间的利害关系对抗(甚至战争)。如果科学在和谐共处的环境下停滞不前,在你死我活的时候高歌猛进,那实在是讽刺!美国为了打倒苏联,就齐心协力,送人上月球;中国为了胜过美国,就卧薪尝胆,造出更先进的电脑芯片。人心中的贪婪和骄傲,或许会促进科学一时的进步,也未尝不会带来最终的毁灭。核武器、气候变化、动植物灭绝、微塑料污染……各种科学所带来的危机,不胜枚举。


总而言之,人类对宇宙万物的了解,虽说仍在不断进步,但越发步履维艰。毕竟人的头脑与心灵都是有限,而且有罪。所以若是科学发展真是停滞不前,那是时候让我们的心谦卑下来,思想那创造我们,且拥有一切答案的上帝了。若人心执意骄傲自大,无论科学发展是高歌猛进还是停滞不前,人类都无法停止冲向地狱的脚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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