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为你为我造一道桥 让我沿桥走入你心 让你沿桥走入我心

医者心——写蔡元云医生 (03.11.2019)

文:朱运利

朱运利(左)蔡元云(右)

我与突破机构荣誉总干事蔡元云医生的见面已经是6年前的事了。


2013年11月8日晚上,我在汶莱与蔡医生,还有罗曼华博士、Clement Yong医生等三十人见面。2012年6月中旬,留学加拿大缅省大学(University of Manitoba)的王弟兄告诉我,这大学的旧校友将在汶莱重聚,希望我与他们见面和认识。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。


蔡元云医生是一位我非常敬仰的人。在我信仰生命成长里,人称蔡医的蔡元云,是其中一位影响我非常深远的人。他全时间投身事奉,他敬畏上帝,爱人灵魂,服务社会的心志;他植根香港,97年不离开香港,不移民,选择留在香港的举措,著实让我敬佩,给我许多启迪。他提醒了我,志业与打工有分別,活在世上的意义是什么,我内心永远尊敬这样的一个长者。当然,他爱护香港青少年,为他们主办活动,鼓励他们求上进,也令人动容。


打开报章,不难读到青少年的社会问题。有人称二次大战之后(约1945年至65年间)出生的婴孩为Y世代,接下来20年內出生的新世代,則被称为X世代或新人类,之后再出生的新世代,正逢电子及网络发展的时代,因此也被称为E世代、N世代或新人类。

这些新人类慢慢地成长,在经过青少年蜕变的这一段时期,有些健康成长,有些则沦落为边缘青少年。对于后者,人们称为新世代(new generation),经常随著时代变迁的特质和新世代族群的特征,而出现的各式各样的名词,如頂客族、哈日(韩)族、援交族、手机族、搖头族、暴走族、月光族、红唇族、LV族、Hello Kitty族、NEET族,以及做出各种被视为叛逆的行为,如:蓄长发、吸毒,吸大麻、抽烟、酗酒、麻醉药品和性派对等的青少年,大部分的人深感惋惜,觉得他们是没有用的一群,却很少人愿意花时间去了解他们,关怀他们。他们何去何从?


我从来没有想过,香港突破机构的荣誉总干事,具有银紫荆勋衔,太平绅士的蔡元云医生会是我的学长。他当年就读,毕业的大学,即加拿大缅省大学(University of Manitoba),也是我昔年深造的大学。能够与蔡医生成为校友,深感荣幸。


蔡医生自1971年毕业于加拿大学缅尼多巴医学院之后,便回归香港,并在播道医院行医。当时,因感香港青少年的困境和需要,1973年,他和苏恩佩等人创办《突破杂志》,七六年蔡医生再往美国Trinity International University攻读心理辅导,学成后回港至今。


早年创办突破机构,现为突破机构荣誉总干事。蔡医生积极参与社会事务,在多个机构担任公职,现为青年事务委员会主席、禁毒常务委员会主席,青年发展基金主席,以及扑灭罪行委员会、边缘青少年服务委员会、扶贫委员会及职业训练局等成员。


蔡医生年轻时曾经行医5年,他为了全时间服务青少年,毅然辞去医生的工作,去“医人的心”,在突破机构工作。他对青少年的爱,贯彻到生活当中,年少无依误入歧途的青少年,他会亲自照料启迪---他曾经把一些青少年帶进自己的家,与他们生活,从而教化他们。蔡医生曾经一连三个星期在《信报》撰写文章,呼吁特区政府及香港人将目光投放到青少年身上,看看现今青少年的生活,为他们的未來绸缪的所有论点,都让人感受到他的赤子之心。而扶持青少年成长,家长才是第一关键,教師是第二关键,除此社工及各界志愿人士…


蔡医生热心参与及组织“512”四川大地震后的心理康复培训工作,被邀为’华西医院心理康复研究及培训中心”协调人。亦被香港政府委任为“香港特区支持四川地震灾区重建督导委员会医疗康复服务”工作小组的成员。 蔡医生积极在中国推广面对流动儿童青少年的“成长向导”计划。

蔡医生的著作不少成为畅销书,亦经常在年青人杂志撰文,著作有《医者心》、《你也可以计划人生》、《从未遇上的父亲》、《塑造 21 世纪年轻人 – 青少年工作者手册》、《炮制少年不倒翁 – 家校抗逆手册》及《敢梦、想飞》等。 蔡医生亦是广受欢迎的讲员、经常在各家长及老师团体、学校、教会、社会服务团体及国际性会议中主讲有关青少年的课题。


这些书当中,我最喜欢《医者心》,这本书是我的大学好友苏未、黄添发和刘高升于1985年5月20日送给我的。这真是一本好书!里面都是真实的故事,有作者的心声、感情、期望和生命见证。身为一位医生,他认为医者不但要有医德,更不能缺少辅导心肠,辅导也不过是另外层面的医疗。而且辅导的工作使他更加相信:人的生命需要蜕变。


蔡元云医生是一个清楚知道自己人生方向的人,当很多香港人因为97年香港回归中国,纷纷移民他国之际,他却选择植根香港,见证香港回归中国的历史性一刻,成为历史、时代的见证人。正如他在序文中这么写:“我承认自己对《医者心》有份特别的感情,因为它令我联想到《突破》的诞生。而且《医者心》是我的第一本书,也极有可能是唯一的一本以医院、病人为题材的书。是71年的夏天,我投身香港的一间小规模医院工作。我热爱那份工作,也尝试去接触病者的生命:我惊觉生命的短暂,更迫切地感受到人的生命需要蜕变。73年夏天,我辞退了医院一半的工作,投身《突破》事奉,《突破》杂志就在那年面世了。想不到在76年夏天,上帝竟然带领我完全放下自己喜欢的医院岗位,一家四口到美国念神学与辅导,回来后全时间投身《突破》事奉。是五年前的事了,可是时至今天,我仍没有忘怀那小小的医院,脑海中仍隐约浮现一些病人的影像和声音。我并非厌弃了医疗工作才转投今天的事奉,而是我确信上帝在我身上的主权及引导……”


此刻,伏案撰写这篇文章,回想2013年11月8日晚上,我分享自己信主的心路历程,事奉的经历,我只有不住的感恩……那天晚上,蔡医生站在我身旁,为我、我的国家,我的事奉…..祷告——极大的鼓励,非常窝心。感谢赞美上帝,让我认识了这一位敬畏祂,具有服侍心志的弟兄,以及拥有一颗医者心的医生。


是的,青少年的父母多是生活上已一切稳妥、在社会上、在事业都已有相當的基础与地位,而青少年,往往使青少年的父母,重新翻箱倒柜,改变了原本自认为已经夠成熟、夠稳定的心态,不得不放下面子,发现自己的不足。很多青少年告诉父母:“我不读书了!我不…”让父母头痛地面对,彷如面对一场接一场,永不停止的战争,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?问题的源头可能在于我们对青少年有误解,认为青少年总是背逆、难搞、令人害怕……我们可曾想过,青少年需要大人的了解、关怀、疼爱、引导和扶持,正如大人也经历过这一个阶段的成长过程啊!


蔡医生在这本书中提问:“医者父母心在今日功利社会已是不复可寻的形象吗?”于我,我读到蔡元云医生的悲悯情怀;他希望告诉读者,他如何面对患上绝症的病人、瘾君子、为自由付上大大代价的性病患者……。对各种文明病和都市流行症,他尝试敲响警钟;面对在色情泛滥环境长大的男孩子,他更实际地与他们谈性欲的问题,指点他们怎样可以不想非非。是的,蔡医生以基督的真理为基础,指出了一条明确幸福的路。


2019年6月5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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