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为你为我造一道桥 让我沿桥走入你心 让你沿桥走入我心

书本曾是君王贵族的奢侈消费

文:黄子(文桥传播中心总干事)

对一些爱书人而言,坐拥书城,犹如南面称王。


三国末年,公元280年,左思写了著名的《三都赋》,一时洛阳纸贵,因为蔡伦发明了纸,中国人已经开始消费书本纸张了。


在欧洲,从公元5世纪到11世纪这漫长的六百年,西方的文字都是抄写在羊皮纸上,制造羊皮纸的工序复杂而昂贵,抄写工钱同样昂贵,所以书籍“出版”不只是教会的控制品,也是超级昂贵的奢侈品。若非劳斯莱斯级别的豪车,也是马赛地的等级。当时欧洲人的识字率远远低过古代中国人,基本上,只有教会的修士圣职人员才识字,能阅读。


当时所谓的书,少得可怜,主要是圣经、祈祷文等等的属灵书籍。 到了11世纪,巴黎、科隆、伦敦等大学成立,文字、书籍才从修道院走入世俗社会。欧洲的君王、贵族开始买书。买书,必须先向专业的工匠下单,师傅才按单开工。西方的书本是用拉丁文,东罗马帝国是希腊文。一直到古登堡印刷术发明,宗教改革,马丁路德把圣经翻译成德文,文字、书本,才开始飞跃式的大量印刷。


所谓大量,是相对而言,毕竟欧洲人的识字率,在五百年前,怎么高也高不到哪。


古代的中国人说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。但读书的成本也是非常昂贵的。即使到了清朝,识字的人口,也不过三两巴仙,这三两巴仙,不等于他们真的能阅读,或有能力消费在书本上。真正的知书识礼,能够阅读,会消费书本的人口,絶对少过1巴,欧洲人的识字率就更低了。


到了法国大革命前后,欧洲人的识字率才渐渐提高。不过,上千年的时段,欧洲人的所谓“读书”,是由识字的奴隶读给主人或在宴席上读给客人听,朗诵诗歌娱乐宾客,是奴隶的工作(当时有些识字的人,被掳到希腊罗马或其它原因而成为奴隶,例如伊索)。英国小说家狄更斯写了小说,傍晚就站在广场高台上,为不识字的文盲群众朗读。


美国著名的黑人教育家WASHINGTON BOOKER,小时候,常常在傍晚放工回家,看见一个黑人站在高台上为刚刚被解放的黑人奴隶朗读报纸,激发他想读书识字。


六十年代,西马好些教会的弟兄姐妹,收到唐山信,必须请牧师读给他们听,然后牧师再帮他们回信给唐山的亲戚。


在西马,五六十年代大城小镇都有书店,而且书店还有利可图,并且可以发财。八十年代开始,只剩大城市的书店生存下来。因此,小地方居民,买书困难。


九十年代,大众书局到全国各城镇设立分行,对于爱书人,才稍稍解饥解渴。


小城镇爱书人,另一个买书的机会,是多年一次的巡回书展。


马来西亚世俗的书店,有六七百万的华人支持,尚且很难生存。基督徒人口少,福音书局更少。全国也没多少间。喜欢阅读,想在灵命上更长进的弟兄姐妹要买书,更不容易。


十多年前,WE CONSULTANCY发起香港、台湾出版社,和本地福音书局举办基督教书展,后来书展还移师到东马和南马,这对各地教会都是一种属灵的祝福。


这两年,瘟疫闹个不停,MCO1 2 3,现在改为四个阶段,还不知何时休。


因此,去年文桥书展改在线上,今年还是继续在线上,好处少去奔波塞车之苦,对外埠弟兄姐妹。还省下一笔旅费,遗憾的是不能在现场摸到书,才决定买不买。但这也是大势所趋。没有试穿的鞋,没有试穿的衣,都在线上买了。所以,没有摸到的书,也就理所当然可以在线买了。


古代欧洲的君王、贵族要买书,先下定单,工匠才开工制作,几个月才能交货。我们在线上买书,几天后收到,相对而言,太方便又便宜了。


上帝恩典,如今我们享受的,是古代欧洲君王、贵族无法想象的,便利是百倍,选择是千倍,从中可得的知识、智慧是万倍!


买书,我们用平民的代价,消费昔日君王贵族的奢侈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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