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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福音带到乡间(01.02.15)

文:杨百合
黄永掌弟兄(右三,后来按立为义务牧师),叶丰隆弟兄(左二,后来当全职传道),作者(左三)
自己信主,享受到主所赐的福气,多么渴望别人也能得到。
自己走天路,多么渴望邀请人也一同走。
上世纪七十年代,我和几位弟兄乘假期,到乡村小镇布道。
布道时,我们经常唱这首诗歌《我们如今走》,表达我们的心声:
我们如今走这天堂的路,
在这今生和那来生都得福。
我要问众朋友,
到底你如何,肯不肯同走这路?
请你来,快快来,
走天路,能得福;
信耶稣实在好,
主能救你我灵魂。
当时布道的情况,凭记忆,印象已模糊,幸亏我有用文字把一些情景记录下来:
  • 巴士驶进了车站。我提着行李箱走出车站,行李箱越来越重似的。哦,肚子起“革命”了。啊!前面那两个不就是黄永掌弟兄和叶丰隆弟兄吗?握握手,心里感到温暖。叶弟兄替我拿行李。我自己还撑着雨伞。街上冷清清的。我们走进一间茶室。冷漠的黄昏,没有夕阳,但至少有三颗连在一起的“热心”。
  • 把行李放在以马内利堂。看着我们这个要住三天的“家”。聚会的椅子移在一边,乒乓桌不必移,一些行李用品可放在上面;在边地上铺一张垫褥,右边也铺一张,乒乓桌旁开了一张帆布床,有被有枕,连蚊香也预备了。

    三颗心,在这里同居三天。这时我想起了《诗篇》里的一句话:“看哪,弟兄和睦同居,是何等的善,何等的美!”

  • 祷告。大家围坐着。一共五个人,李牧师和朱弟兄也来了。一个一个轮流祷告。我不知道窗外花园里的小鸟,有没有仍旧在唱着歌。我耳里听到:

    “主啊!谢谢祢让我们能趁着假期为祢工作……”
    “主啊!求祢给我们有能力!”
    “主啊!这是祢自己的工作,求祢预备人心归向祢。”

  • 李牧师的汽车,把我们载到甘榜彭亨。
天色已渐渐黑了。村里的屋子疏疏落落,都开了灯。灯光下,有些人围坐着吃晚饭。
我们几个人,每人手上一叠福音单张和布道会传单。村民用惊奇的目光看我们。
叶弟兄被一班青年包围,被连珠炮式的“问题”围攻。
我向一位站在车旁的青年谈道,他表示他的兴趣在寻找“职业”,不在寻找“真理”。
许多妇女点头,接过单张。
一家一家探访。走尽一条一条小径。
“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”
  • “布道所”原是一间胶工的宿舍。
四壁临时贴上了一些福音挂图。一排排的长凳,被许多儿童占去了。一盏六十支光的电灯悬梁长长垂在“讲台”之前,架子上挂着“耶稣说: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”的诗歌布条。
作者(右)与黄永掌牧师合影
不久,这间隐隐有点胶味的旧宿舍,响起嘹亮的歌声。黄弟兄手执一藤条领唱。
聚会的人渐渐多起来,长凳都坐满了,有些站在门口、窗口观看。
黄弟兄领唱时间插一些短讲,门外不时“响应”——一些青年轻蔑的笑声。
那班青年躲在门外黑暗处,我看不清他们是谁。希望有一天他们能从黑暗中走出来,进入光明。
这晚朱弟兄担任讲“道路”。
朱弟兄讲完,时间还早,黄弟兄读经,我短讲“撒该的改变”。
我不知道,赴会的人踏着黑暗的路回家时,心里有没有改变:归向神。

  • 第二天上午十时左右,我们三人——黄弟兄、叶弟兄和我,上了开往打巴律的巴士。车开了约二十分钟,便到达目的地。我们下车,见到这小镇的人来来往往,再看见自己手上一叠叠的福音单张,我心中默祷:“上帝啊!求祢藉着这些福音单张,让他们蒙恩得救。”
晚上,布道所内:灯泡下,小孩、胶工、妇女、青年……
“耶稣说:我是真理。”
“耶稣说:我是生命。”
聚会后,十个青年愿意更清楚认识救恩,签名读圣经函授课程。
  • 在仕林河布道三日。
走熟了每一条大街小巷。许许多多张记熟了的脸孔:惊奇的、紧张的、忧郁的、失意的……希望着这许许多多的脸孔,能出现在布道所,但布道所里只有一小群。
虽然如此,我们仍然不灰心地唱着这首歌:
我们如今走这天堂的路,
在这今生和那来生都得福。
我要问众朋友,
到底你如何,肯不肯同走这路,
……
让这歌在乡间飘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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