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：王樾
图片裁剪于北京瑞姐youtube
知名自媒体博主“北京瑞姐”做了一系列名为“西城大爷谈人生”的视频，记录了一位居住在北京市西城区老大爷的人生感悟。我认识的一位长辈，也是我的好友，将其中一个视频推荐给我，并对我说：“再多二三十年，你就会真正领会这位西城大爷所说的了。”
这段令好友感触颇深的视频，主题是“人生的意义”。西城大爷开门见山，讲出他的观点：“人生的意义就是活着，人活着没有意义。”这句话看似自相矛盾，内里却蕴含着虚无主义和存在主义的世界观。
中国学者林垚如此描述虚无主义和存在主义哲学：“人生没有意义，意义是人在生活中创造出来的。”前半句是虚无主义对客观世界下的定论，后半句表明了存在主义者试图借着个人的选择和行动，让自己的生命产生意义。哲学家萨特说：“存在先于本质。”——这和西城大爷的质朴之言不谋而合。所谓意义就是活着，即是指意义（本质）是在人活着（存在）的前提下才能产生。
老大爷提到清明节祭奠先人时，无论人们多么虔诚恭敬，也不过是走个形式而已。从墓园出来，便如往常般吃喝玩乐。因为活人所关注的，也只能是自己当下的生活。人离世之后过不了多久，就会被大多数人遗忘，仿佛那人从未出现在世上。不仅人的生命有限，我们生活的地球虽然能够存在几十亿年，终有一天也会消亡。小到个人，大到宇宙，没有什么能够存留到永远。
老大爷感慨道：“来的时候两手空空，离开时也是两手空空。……谁也不是谁的永远，周围的人皆是过客，陪你走到人生尽头的只有你自己。……因此人要爱自己、爱家人，看淡名利金钱。”
老大爷提到“生物学、社会学、哲学争论的结果是人生没有意义”，但他没有提及基督教神学。基督徒如何回应这位长者的观点呢？首先，作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，我的人生经历和见识绝对比不上那位长者。俗话说得好，他老人家吃过的盐多过我吃过的米。推荐我视频的长辈朋友和北京老大爷的年龄相仿，因此他断言我现在还不能理解——不是因为大爷说的没有道理，而是我还没到那个年纪。
不依仗自己有限的人生经历和学识
但是请读者不要忘记，基督徒评价一个观点的正确与否，不是依仗自己有限的人生经历和学识，而是以上帝启示的《圣经》为标准。《圣经》共有66卷书，由几十位来自不同社会阶层的作者写成。当中有埃及王子摩西、巴比伦首相但以理、熟悉希腊哲学的文士保罗。这些作者的学识、智慧和经历，应该比那位西城老大爷更加丰富、深刻。更何况他们都是被神的灵感动，写下不朽的圣经书卷。
在《耶利米书》9章，神如此宣告：“智慧人不可夸耀自己的智慧，勇士不可夸耀自己的勇力，财主不可夸耀自己的财富。夸口的却要因了解我，认识我而夸口。”因此我以下的回应，不是出于我自己那有限的知识和阅历，而是基于圣经的教导。
《传道书》的作者在第2章写道：“人最好是吃喝，在自己的劳碌中自得其乐。”这句话看上去和西城大爷的想法相似，似乎强调人要爱自己、取悦自己。但作者接下来如此解释：“我看这也是出于神的手。离开了祂，谁能有吃的呢？谁能享乐呢？”这实在点出了存在主义的问题。
离不开神的保守
存在主义的前提是：人的选择和行动是由人自己决定，自己是人生的主宰。可如果神要取走人的性命，人如何能让自己多活几天呢？若神让西城大爷无法享有衣食无忧的生活，他又如何看淡金钱名利呢？
人看自己的想法、行动和选择是自由的，是由自己掌管的，但这一切其实都离不开神的保守。能够推翻存在主义哲学的，不是另外一个哲学；能够驳倒北京老大爷的观点，不是另外一位长者的个人体验；神在《圣经》中所启示的真理，指出了他们的错误。
其次，人生的意义不在于生命的长短。有人英年早逝，却留下许多美好的事物——比如音乐家莫扎特、画家梵高等，难道他们的人生因着地上生命的结束，就完全没有意义了吗？或许有人会反驳说：莫扎特的音乐和梵高的画，让在世的人得到美的享受；但莫扎特和梵高本人看不到也感受不到，但这又何妨呢？
活着的定义是什么？心脏在跳动？大脑没有死亡？有人浑浑噩噩地活着，身体虽然健康，心灵早已死去。也有人沉浸在各种醉酒、宴乐、毒品、情欲中，肉体的需要被满足，心灵则空虚得很——基督徒当然知道“万事都有定期，天下万务都有定时。”（《传道书》3章），但我们相信那掌管天下万事万物的神永远长存。人生的意义、生命的本质在祂那里。“认识你是独一的真神，并且认识你所差来的耶稣基督，这就是永生。”（《约翰福音》17章）
并不两手空空离世
基督徒看似两手空空地来到世上，其实神已经为他们安排了走向天堂的道路；而“永生”的福气其实从他们信主时已开始。因为信靠，心中笃定，平安临到；就预先浅尝了天堂的滋味。
而最后他们也并不两手空空离世，因为灵魂已经在乐园里与主耶稣一起享受天上的福乐。若你的家人也是基督徒，那太好了！因为你今生所爱的人，会和你一起永远住在神的家里。圣经也不断教导我们，我们都只是过客，当看淡这世上的金钱名利；更不是因为“爱自己”——自己一身罪恶私欲，有何可爱？我们爱的是那无瑕疵的羔羊——救主耶稣基督。
如果神允许，我也希望自己能够长寿、健康，能吃能喝，能享受世上的快乐，因为这是神赐予的福分，我心存感恩。但我更希望神保护我的眼睛和耳朵，让我能一直看见祂的爱和保守，让我一直能听到祂的话语和诫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