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“言论自由”遇上“暴力合理化”（18.09.2025）

文：周本兴

最近，美国“个人权利与表达基金会”（FIRE）公布一项调查，结果触目惊心：约34%的大学生认为，在某些情况下，以暴力阻止校园演讲是“可以接受的”。言下之意，只要他们觉得对方言论冒犯，就有理由用拳头取代辩论，用恐吓代替理性。这项发现揭露，美国大学生对言论自由的支持度正在下降，知识殿堂正在悄悄滑向暴力的温床。

大学，本该是最能包容多元声音的地方。学生应当用思想碰撞回应分歧，却越来越习惯用拳头来“消音”。这样的趋势，意味着学术场所正丧失理性的荣耀。

更令人唏嘘的是，这份调查公布的时机，正好落在右翼意见领袖查理 • 柯克（Charlie Kirk）遇刺身亡之后。柯克虽有争议，但他的故事本身就是一段关于言论自由的注脚。当年，他因在校园中感受到主流意识形态的压抑，毅然创办 Turning Point USA，鼓励更多保守派学生敢于发声。这一决定成了他人生的转折点，也让他逐渐成为全美最有影响力的保守派声音之一。

柯克的遇刺，不只是个人悲剧，更是一种象征：当社会无法容忍异议，当言论以流血收场，民主最基本的保障正在崩塌。而如今大学生对“暴力消音”的认同节节上升，更叫人忧心：我们是否正滑向一个“用拳头决定话语权”的时代？

《圣经》提醒我们：“因为神赐给我们，不是胆怯的心，乃是刚强、仁爱、谨守的心。”（提摩太后书1:7）暴力可以短暂压制声音，却无法压制真理。真正有信仰的人，必定刚强于坚守真理，却以仁爱拒绝仇恨。

柯克的特别之处，还在于他始终坚持基督信仰。在许多公开场合，他不只谈政治，更谈“真理使人得自由”的信念（约翰福音8:32）。即便面对嘲笑、抵制，甚至死亡威胁，他依旧没有退缩。他的生命见证提醒我们：福音与民主并非对立，而是互为支撑。

耶稣曾说：“我差你们去，如同羊进入狼群。”（马太福音10:16）基督徒或许无法避免仇恨的冲击，却能选择以温柔、智慧与刚强回应暴力。社会要靠更清晰的逻辑、更理性的辩驳来击败错误的声音；教会更要靠福音的真理，点亮黑暗的角落。

所以，我要送这些觉得“暴力可以解决问题”的大学生一句话：

若你用拳头去代替思想，你不是知识分子，而只是暴徒披上学位袍；若你用暴力去消灭真理，最终真理仍要胜过你，因为光照在黑暗里，黑暗却不接受光（约翰福音1:5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