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1961》救赎历史的交会站(30.03.2026)
文:凤涓
赴一场不像读书会的读书会(摄影:阿三)
我从书架上拿出了这本书,首页有晨砚老师的签名和她亲笔写的2015年。它就如此安静地夹在书丛里11年,至今因要赴一场“不像读书会的读书会”,才被认真地翻阅。
父母过去都会跟我们提起40年代日本在马战乱的经历,当时生活贫困,社会不安,许多人受到了残酷的刑罚。这三年零八个月的黑暗日子,度日如年,心惊胆战,有番薯充饥,能保存生命活下来,已是奇迹。
《1961》把镜头转向了一班热血澎湃的年轻人,在当时的共产主义旗帜下,被燃烧,鲁莽霸道地要消除有产业的人,相信当人“都平等,什么都没有”时,才能带给社会国家平等和谐,然而却給历史涂上了残暴和血腥的色彩。故事情节勾起了许多在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杀害的景象,原来它也曾一度蹂躏马来亚国土——许多有志向的年轻人把生命青春都押了下去,但最终当对一个“新体制新人性美好社会”,近乎浪漫的信仰破产时,他们的“精神家园”要何去何从?接下来要带着什么理念过活?还要追求什么吗?
而在几近同时的1950年代,有100多位西方宣教士,被逐出中国,他们冒着生命危险,漂洋过海来马,入住新村;在紧急法令下,在资源缺乏的日子里,与村民共患难。他们定意要把福音传给此地的人,建立学校、医院、教会,教导他们识字,读圣经——认识一位道成肉身的神,祂是世界的光,跟从祂的,就不在黑暗里,必要得着生命的光。
一代过去,一代又来,江河之水归回本源,循环流转。历史需要用圣经重新解读。
这天中午,来到长颈鹿图书馆,手握《1961》的读者,安静坐着,都是为一个原因而来。
这不像读书会的读书会,像似签书会,不,它更像是救赎历史的交会站,在这里作者和读者谈论书中人物,他们如何在历史辗转中生存下来。他们各有环境和出路,也有人在千难万难中遇到了神。
读书会环节穿插了情节搬演,甚至诵读,是刻意如此安排的。是要重新唤醒我们另一个视角:神是历史的主宰。这天我们能在信仰的旅途上相遇,停下来回顾反思,共享午餐,坚定再上路,是何等大的福乐啊!
《1961》(精装版)晨砚著
假如你渐渐老去,而你又不再相信这世界仍有爱这回事,
你真是一无所有了,你真的是无产了——
《1961》设计了历史的大叙述,
围绕在一班分离30多年之后的老朋友/老同学/老同乡/老同志,久别重逢,
在一家餐馆里头一边用餐一边倾诉各人的际遇。